朱慈炅似乎在剛剛的系列果斷決策中耗盡了神，他緩緩回座，背靠椅背。剎那間，他的形就小了一截。

洪承疇坐在最遠，此刻去，只能看到座上那頂翼善冠的廓。

案後傳來朱慈炅略顯疲憊的聲音。

“楊公公，你先把這幾天的事做個通報吧。”

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，但核心似乎都只圍繞一件事，關於皇家銀行。楊朝年事已高，作遲緩，他巍巍地從袖中取出文書，微微發抖，彷彿這份文書重達千斤。

“皇爺、福王殿下、劉閣老，監國司最近主要有七個案子。

一是侯恂案，我們已經有確鑿證據證明李宗霖、程隆泰等十三家巨商，勾結朝臣，試圖推私人銀行開放。

目前除侯恂獄，其餘十三家均由暗探監視。侯恂或非主謀，僅為台前傀儡，監國司對其幕後之人所知有限。”

此時留在書房的外臣，除了劉一燝都對這個案子的細節一無所知。

福王神凝重，他是另一起案子的涉案人員，但朱慈炅偏偏點名留下他。與聞機，這對於他來說，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
說實話，除了小時候，萬曆帶着他參與國事，他已經快三十年沒有怎麼正經關注朝政了。除了避嫌保命，更多是大明文都在他上刷經驗，他的心思全放在應對彈劾了。

溫仁是知道這個案子的，他早就猜測侯恂可能是跟皇家銀行有關，但他只是閣老助理，還不是正式的閣大學士。劉一燝要他捧錢謙益，所以細節也不會告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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